莽莽荒原,幽幽古道。山承武陵之脉,世称南蛮之所。改土归流,雍正十三以设县;叠石筑城,乾隆二年而修楼。惜乎世途迂回,岁月沧桑。风浸雨蚀,楼摧乃自然之功;砖飞石走,城坍非孟姜之泪。
所幸天轴运转,国势强盛。神州传奥运圣火,辉映山寨;政府从民众夙愿,计复东门。贤达欣然运筹,赤子爽然解囊。额耗数十万,门楣焕彩;工费半载余,城邑生辉。山人歌而市民喜,晨曦现而时序和。迎旭日于城阙之东兮,沐九天之华霭;设门楼于岗岭之上兮,引四海之佳宾。楼挺脊梁,守望城中秀色;柱撑风雨,庇佑天下苍生。门拱与鹊桥争巧,峰峦共青天斗碧。飞檐揽明月,天际寒星谁细数?山凹衔夕阳,岭外白云久流连。花锦簇于枝头,鸟笙簧于叶间。民族融合,桥隐安化之寓;时代演进,塔寄兴文之期。
居民闲暇,游履毕至。或倚楼而少憩,或抚栏而长吟。或踏曲径觅幽趣,或藉晴岚眺远山。观草色则辨山中气息,闻松涛则识林间风向。山头已穷千里目,足下方登一层楼。
数言已赋,四韵勉成:
曦和楼高接太清,倚楼赏景更分明。
万家灯火星灿烂,五岭车流身轻盈。
雨声入耳鸣环佩,山色迎眸展画屏。
春风和谐旷天宇,吹落嫦娥笑语声。
公元二○○八年十月